“朝望!”闻不暇声音抬高,“如果不是你与师兄是嫡亲兄弟,你有什么资格?!”
“……你们朝氏,现如今粉饰太平,一句他自愿、一举自愿就掩盖了你们所有恶心的事情!你们简直……”闻不暇咬牙切齿,“你们该死!”
朝望眼中划过一丝痛色,却笑了,自嘲道,“闻宗主,我们二者彼此彼此。”
闻不暇猛地甩开了他。
他眼中的猩红褪下,胸口起伏,理智渐渐归回,“你刚才所说是什么意思?”
朝望从袖中取出晶莹圆珠的耳饰,“兄长是被今垂兰带走了。”
闻不暇一愣,“今垂兰?”
当年奉神台镇压丹鸟魔神之后,那小侍便神秘失踪,却如今几十年前风声鹊起,纠集了一大帮子亡命之徒成立了一个叫做“森罗城”的地方,游走在灵天洲西部,无孔不入,煽动众民,引起了许多让人头疼的麻烦。
“他带走了师兄?”闻不暇皱眉。
“琉璃耳坠,是他效仿兄长的离火之坠所制,而且它还能当作进森罗城的钥匙,不会出错。”
“他带走也好,”闻不暇冷静了下来,“他对师兄当年便那般维护,现如今也定会好好待他。”
朝望却忽而嗤笑。
“闻宗主啊,你是不是还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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