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钱把拦在男孩腰上的手向上拖了拖，“带回指挥部呗，总不能让他开开心心地在这儿被打吧。”
宋然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看看他身上的伤不就一清二楚了，”赵钱另一只手把玩着剑柄，“不是被爸妈打的，就是被同学打的，指挥部虽然会对他的情况进行研究，但不会打他，也不会让他去死。”
他们走到楼梯口，宋然听见下面隐约传来阵阵喧嚣，赵钱倚着栏杆往下看了眼，吹了声口哨道：“嚯，黎许够猛。走吧，再这样下去，人太多了，黎许也很不好办。”
等下到三楼，宋然才看到黎许身边倒了一地的人，但还有许多人正聚集在他不远处，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一边如蚊虫般相互交流着。
他们看到下来的三个人，讨论声更响了一些，“那两个又是谁？”“那个不是八班的……”“靠，保安和老师都被打晕了，警察有用吗？”“那个人真的好帅啊！”
黎许见到宋然和赵钱，微微松了口气，他踩着一地的人走过来，赵钱说：“先走。”
他们顶着背后众多的目光和讨论声，镇定地往楼下走，离开求知楼后，宋然看见霍雪正站在小路路口，靠着墙对他们笑。
她扫视一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塞进宋然口袋里，笑眯眯地说：“记得给我打电话哦，你的债总是要还的嘛。”
宋然来不及拒绝，霍雪就转身一溜烟地跑了，魔女的速度快得惊人，宋然现在也没时间去追她。
“不用管她，是她告诉我的。”赵钱看了一眼，没做理会。
赶在警察到之前，他们坐上车，离开了城南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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