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武的左手臂只剩下骨头,没有血肉筋膜连接,很轻易就能把骨头扯下来,桡骨指骨铺了满床,有些肉眼可见变了形,是被牙齿咬断的。
作为案件当事人,许建军和许彬也跟着来了医院,许彬听说王武疯了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就产生了不好的联想。
王武留在山坡上那么长时间,具体发生了什么,谁也不清楚,盲山那么多鬼,万一王武不是疯了,而是鬼上身呢?
他也许是真的被吓疯了,也许是为了逃避刑责装疯的,可万一呢?万一是鬼上身,他们这些人可没人能打得过一只鬼!
出于安全考虑,许彬央求孟槐和他一起去,作为报酬,他愿意帮孟老板把客栈前面的空地修缮一下,全部铺成砖路。
孟老板:修不修路无所谓,主要是喜欢参观病房。
刚才公安们观察王武的时候,许彬也跟着凑了个热闹,一看见这种情况就吐了,许建军想安慰安慰儿子,结果儿子却撇开了老父亲,跑到孟老板身边求安慰。
“孟老板,他是不是……不太对劲啊?”
考虑到在场众多唯物主义者,且他老爸刚刚被教育过,许彬没有说的太直白,只是疯狂眨眼,希望孟槐能懂他的意思。
孟槐没说话,看他一眼,点了点头。
那就是真的了!
“嘎吱嘎吱”
病房里,王武啃骨头就是这个声音,乍然听见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公安们毛骨悚然,连忙抬头看去,却发现是许彬在磨牙。
虚惊一场,但公安们也吓得不清。李陆下意识想埋怨两句,想到现在正在办公,不能给局里抹黑,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换成了,“小许先生,你是不是冻着了?”
今天来了两个许先生,为了方便区分,他们管许建军叫许先生,许彬就是小许先生。
医院本身就比较凉爽,而且空调开得足,习惯了室外的炎热后再进入医院里,的确会感到冷,那么冷到磨牙,应该……也算是正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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