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弗辞看向门外,突然笑了笑,“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何文津来了兴趣,“什么赌?”
“七天之内,我会让宁州县的县令亲自将那位老人家的儿子送出来,为他开坟立碑,彻底悔过。”沈弗辞说道。
她眼睛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看着何文津。
何文津心头那点快被磨没的热血在看着她时竟然有些躁动,他的喉结动了动,问,“赌注是什么?”
沈弗辞笑笑,“到时再说,若是文津公子不愿意,就此作罢便可,我不做强人所难的事情。”
何文津望着那张脸觉得有意思,他笑了下说,“好啊。”
他且看看,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到底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
……
宋柏第三次在盆里洗手,想要去洗第四次的时候,被自家老母亲打了一巴掌。
“小柏,你想啥呢?”
他从回来之后就一直这样。
宋柏回过神来,低下头说,“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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