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简臻当她是默认了,从旁边的椅子上拎出一个纸袋放在桌上。
纸袋是纯白色的,只在最中央的位置印有“何味”的logo。
看清楚的瞬间,舒云鸥连忙垂下头。
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
怎么只是一杯普普通通的奶茶,鼻子就酸了呢。
偏偏聂简臻还在继续:“微热、微糖、椰果双倍。”
舒云鸥终于找到发作的机会,皱了皱鼻子:“我喜欢的明明是常温!”
聂简臻:“常温偏凉,微热对身体好些。”
一句话便成功地让舒云鸥的眼眶跟着鼻子一起泛酸。
这个狗男人。
平日里看起来一副什么都不懂的直男样子,怎么说出口的话全往人心上最软的地方戳呢。
舒云鸥轻哼一声,嘴硬道:“是你求我喝,我才喝的。”
闻言,聂简臻终于松一口气,眉眼之间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些许。
“好,算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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