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岩的身上盖了层兽皮,前两日他炎症导致发烧,觉得又冷又热,给他盖上的。
兽皮那么硬,不像现代加工的好皮毛,透气性也不太好,闷着不舒服,一出汗就更难受了,勤换还好一点。
甘贝准备拿出条干净的为他换上,一抬手发现自己满手泥污。
“你等我一下,我去洗洗手,回来给你换被子。”
黑岩这才摇摇头。
甘贝本打算出门了,看他这样,又停下了脚步,随便拿这边的毛巾把手擦擦,走过去问他,“怎么了?”
这几天见黑岩,除了昨天他给自己“兽神的馈赠”以外,其他他没有过任何反应,甘贝也才知道他是多能忍的人,以致他现在有一点反应,她都觉得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甘贝走过去,顾不上干净不干净,想摸摸他的额头,看他是不是还在发烧。
她弯腰,却见他的手动了。
甘贝低头去看他的手。
一般伤到这种程度的人,手能不能动都不会去动,动一下就是皮开肉绽的疼。
“是不是想拿什么东西?我去给你拿。”,甘贝道。虽然知道他的意志力能够控制他自己,可宁愿他不动,不动不就不疼了?也不会撕裂正愈合的伤口。
黑岩仍没有收回手。
甘贝去看他,才发现他的视线一直在她手肘的伤处。
他的手指划过伤口上面,擦掉一点泥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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