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学的,黑岩接受了,但是现学的怎么能比得上大巫,黑岩又问:“大巫呢?”
甘贝有点可怜他。
大巫早就不给他草药了,说他看不好了,不要浪费药了,族里的药就那么多,还得给别的受伤的兽人用。
“大巫好几天不给你草药了。”
甘贝还是说了出来。
黑岩怔住,不知道在想什么。
甘贝把他的被子换了,没有再在他身边陪着,打开门出去。
前几天在屋里垒了个土灶,屋里攒的还有干柴,甘贝舀一石盆水,放在灶上,引着火烧水。
火气把她的脸映红了,在干柴燃烧出的白烟里又那么柔和。
不一会儿水咕嘟咕嘟响,甘贝把木头盖子打开,水烧开了在冒大水泡。
甘贝舀出来几瓢水,兑到凉水里,摸摸温度,温温热热,她找来块麻布毛巾,擦拭身体。
别看她觉得这麻布巾很粗糙不好用,却是这个时代珍贵的资源,暴龙族没有,和别的部落交换来的。
擦洗一遍后身上热乎乎的,把淋雨钻进身体的寒气都赶跑了出去。甘贝觉得舒服很多。
她找了个干净的石盆,刷刷,舀点开水进去,兑凉一些,温度差不多了,端着往黑岩屋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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