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乖巧的找了个椅子坐下,像以往每一次那般等待妘兮完成画作
直到她打着不知道第几个呵欠,终于看见妘兮将画具放在桌上,起身往内室里走,边走边丢下一句:
“我洗个手就带你去磊哥家吃饭”
闻言,南笙顿时就不困了
精神十足的站起身,背手在偌大的画室里闲逛,脚下的步子在一面白墙前站定,面露疑惑的眯起双眼,盯着眼前的被卷起不示人的画轴
好奇心促使,伸手解了画轴上的细绳,画轴顿时完全展开
映入眼帘的是位年轻男人,身穿红色长褂,单手持着折扇,俨然就是妘兮常画的‘二月红’
这幅画的特殊之处,画里的男人不似其他那些画作里只有背影,而是以正脸示人
作画的人精准的抓住男人神韵,让观看者一眼就认出那是张艺兴在《老九门》里‘二月红’的扮相
南笙惊叹于画作里活灵活现的年轻男人之余,对妘兮在水墨画方面的画功有了更深的认知
‘难怪表姐的一幅水墨画,能卖那么高的价格’
她心底刚腹诽完,妘兮就从内室里出来,看见她将画轴展开,眉心微蹙,快步走过去将画轴重新卷起
“姐,你心里的二月红明明有正脸,为什么你还只画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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