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还不服使劲的挣扎,秋西手头上的劲又用力了几分。
这汉子看起来应该也是娇生惯养的主,估计家里头有点东西,就是言行是在令人不齿。
“瞎鸡儿说什么呢,把我当什么了?把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秋西呵斥道。
那汉子听着更是不服气,被秋西控制着稍微动一动胳膊都要掉下来一样的疼。“哎呦哎呦”的叫唤着,语调也提高了几分:“你个臭娘们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我没看见是不是!那天有男人从你屋子里头出来了,看穿着挺有钱的吧!哎呦,呵!你一个人儿在山里头住着哪能活,不可就得找男人排解排解么!”
秋西眯着眼睛满目都是危险。
之前这种口吐芬芳脑袋不灵光的Diao癌男,秋西只在互联网上偶尔见过一两次。
毕竟是二十二世纪了,基本已经实现了平权了。像这样出在自己面前的倒还是头一次见,如果不是因为秋西是经过了九年义务教育、经过了101思想<政><治>理论考试的有志女青年,她一定会让这个人当场去见上帝。
“我不是,你误会了。我是一个积极向上努力生活的有梦想的女人。”
秋西试图使用语言感化他,但是显然有些人只会坚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东西,只坚信自己相信的东西,不管别人说啥他们都一概不会接受。
秋西叹了一口气,转而问道系统:“还有什么选项能够尽快结束这场莫名其妙的闹剧。”
【系统:把他推下去,要不然给他钱打发他去找别的姑娘。】
“嚯!凭啥?凭啥她来骚扰老娘,老娘还要给他钱?”
秋西心里想着,手倒是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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