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已经在酒楼外等候多时了，潘城斯本来要将秋西扶上马车，却见她略微有一些相许抗拒的退后了两步。
“怎么？不是回家么？”
“我们走回去吧。吃了这么多，还喝了这么多……我都有点喝醉了。走走，消化消化食儿，也能……醒醒酒。”
潘城斯叹了一口气，冲着马车挥了挥手，示意马车先行一步
从这里走回去，距离倒也并不算太远，也算是纵容了秋西一次了。
街上来往的人慢慢变少了，秋西和潘城斯也是街道上外数不多的过客。
这天尚且还是有些冷冽了些许，冷风一吹，刚才那股酔劲也被吹散了些许。
潘城斯牵着秋西的手，两个人并肩走在街上，谁都没有说话，似乎也都在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迎面走来了一对老夫妻，头发花白，互相搀扶着。身上的衣服都是粗麻布所制，可见的出来应该家境一般，但是脸上皆是宽慰幸福的笑意，仿佛是赶了远路刚刚进京的一样。
秋西目光顺着那对老夫妻的身影，直到看不到了，才转回过头来。不自觉的想到今日商拓海对自己所说的话，心中感慨颇深。
“潘城斯，你是不是永远也没有办法和他们一样，过那样的生活。”
“是。”潘城斯并没有看，但是却知道秋西指的的是什么。
他只是开口简简单单的一个字来回答了秋西，但是那个答案之中却好像还包含了一些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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