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西脑海中回荡着潘城斯的声音，很快就反应过来，喃喃道：“你们莫不是想要杀一儆百，警告众大臣好自为之？”
“蕊儿果然很聪明。”皇上看着秋西，面上露了笑脸，转而说道：“不仅如此，今日朝中众大臣的表现来看，邓温实则是可用之人。”
潘城斯之前也的确是提出过想要启用邓温的意思，但是后来因为邓温和孙徵之间有知遇之恩，有很多是事情没有办法决定，但看皇上的样子似乎是对邓温格外的满意，让她有些忍不住开口说道：“但是邓温和尚书大人之间……”
“这好说，说不定这还能够成为邓温的投名状。就算此事不成，邓温与孙澄微之间还有婚事，他自然会有权衡之心。”
秋西面对着皇上如此侃侃而谈的模样，只觉得自己多年来塑造起来的三观此时正在一步步瓦解。只是微微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感觉军中的各个大臣，放在皇上的手中，就犹如是一枚棋子一般，生命不由自己，但由掌权人趋势来回。
潘城斯看出秋西表情微妙的变化，伸出手来附在她略微有些颤抖的手臂上，闻声说道：“无妨，不用担心。”
秋西愣愣的回头看着潘城斯，就见他表情淡然，似乎也是认可皇上的作为。
就听着他们两个人商议接下来的对策，秋西全程都不在状态，只是听到“离开”的时候，才有些愕然的站了起来，随着潘城斯一起离开皇宫上了马车。
这一路上她都没有说话，潘城斯就站在秋西的身侧，也便知道她此时都在想什么。
待到上了马车四下无人的时候，潘城斯才开口询问道秋西：“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当年……你们诛杀冷家满门的时候，是否也是这样一拍即合，毫不犹豫？”
秋西说这，扭头看着坐在自己身边近在咫尺的潘城斯，恍惚间竟然觉得有些不战而栗。
就见潘城斯面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目光不移的看着秋西。
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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