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
“这些不是从宫女丫鬟的口中听说来的,是……两位大人之间的对话。”杏梅小心翼翼的注意着秋西的脸色,见她仍旧坚持一脸好奇,这才开口道:“说的是、是有关于当今圣上、城王,还有、城王妃您的。王妃,这是忤逆的话,实在是不好说。”
“是那两个大人们之间的对话,跟你没关系,你说吧。”
秋西一再催促肯定,表示说出来也没关系。杏梅索性一咬牙一跺脚,开口说道:“他们说,城王殿下现在风头正盛,比、比皇上的势头都大。说、皇上无能,全靠城王殿下治理天下,是、是城王的提线木偶。现如今还带着刚刚过门的城王妃入宫上大殿,难保不准、难保不准是想要……想要……”
“想要夺权。”
秋西眯了眯眼睛,掂量着这几句话的轻重。
而杏梅倒是被吓得不轻,直接就跪倒在了地上,惊得秋西赶紧将她扶起来。
“这话是我说的,又不是你说的,不必慌张。”
秋西见过皇上几面,虽然次数并不怎么多,但却并非朝中大臣所说的“城王的提线木偶”,甚至蛮有决断。而且潘城斯呢,身患心疾,理应活不了多久了。
自己是游戏玩家,知道只要自己打出来Happyend,潘城斯就不会死,但他本人可不知道,从头到尾大概率也是奔着不死不休去的。一个将来必然会死的潘城斯,是绝对不可能谋权篡位的,而皇上也是清楚这件事情。
她心中虽然有些纳闷,不过眼下自己硬是去想也是想不出来什么头绪的,索性就摆摆手打消了这些想法。
皇上做事情,如果臣子猜得到,那么就轮不到皇上来当皇上了。
恰好这个时候,春娘兴冲冲的回来,表示马车已经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出发。
秋西应下来,带着杏梅和春娘一起出府,去找商拓海谈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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