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次,也算的上是四年来头一次了。
“你不来么?”秋西开口,问道潘城斯。
“你父亲可不一定想要见到我。”
潘城斯只当秋西是在拿话揶揄奚落他,不过倒也没有放在心上,随秋西一同起来,替她拉起衣服,让她好生把另外一边的袖子穿好。
秋西把衣服穿好,整理了一下袖口,听着潘城斯这话倒是觉得有意思,转过身来仰头看着她,抬起手便是一戳他额头。
用的劲儿不大,却是戳的他后退了一步坐在床上,惊愕的正想说话,却被秋西堵了回去:“怎么,有什么想不想要见到的,你这么了解我,冷旷严是我爹能不了解我么?我决定的事情,谁能改变?别说十头牛了,是头大象都未必能拉的回来。你同我去,在墓前跟我爹好好做个承诺,若是你言而无信辜负了我,等着下了阴曹地府,我爹肯定好好训训你。”
洗漱过后,杏梅在门外说是早膳已经准备好了,秋西就随同潘城斯一起去正厅吃饭。
穿过长廊,正准备进入正厅,就看到站在偏殿一侧站着发呆绞手绢的春娘。
昨天闹出来了那样的事情,她也知道自己铁定是完蛋了死定了。本来都准备卷铺盖赶紧溜之大吉,只是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呢,就这么走了……怕是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犹豫再三硬是撑到了清晨。
秋西看着春娘,叹了一口气,让潘城斯先去吃饭,自己要去处理些事情。
潘城斯也察觉到了春娘,只是不动声色。
秋西现在作为王府的家母,有些事情的确需要亲自处理,于是也并不过问,自己先去正厅吃早膳了。
“站在这儿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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