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好像灌了铅似的,举步难行。
潘城斯注意到了身后的秋西停下了脚步,自己则也同样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秋西双手提着装着甜品、酒水的食盒一言不发,面上的表情阴沉至极。
“叛国的罪名一日不洗去,墓碑上就一日不能刻字。”潘城斯过了许久才开口,他把原本憋在心中安慰的话吞咽了下去,取而代之的却是冷冰冰的话语。
他目光不移坚定不已的看着身后的秋西,垂在身侧的拳头微微的攥紧。
秋西出气时长时短,吞了几口唾沫,妄图将闷在胸口的石头吞咽进肚子里,故作轻松的开口吐出一句:“原来是这样啊。”
她咬咬牙,抬腿几步向前。
每向前一步,都有一段记忆挣扎着浮现在脑海之中。
没有清晰的画面,只是仿佛隔着磨砂玻璃一般看着另外一头的“冷蕊”与冷家发生的种种事情。嬉笑打闹、顽皮玩笑……然而一切却一朝破碎,留下凄厉的哭喊和满目鲜红。
前一秒喊着“蕊儿,别闹”的人,后一秒……头就掉落在了地上。
秋西身子猛地一顿,这才注意到自己已经走到了墓碑前。
鬼使神差的抬起手拂过冷冰冰的墓碑,哪怕是被温暖的光照射着,秋西却仍然感觉不到温暖,顺着指尖传递而来的是森森冷意。
不是恐惧,而是从心中扩散开的悲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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