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才’,应该很抢手才是啊……”
……
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屋外寒风四起,莹白的雪花静默地落在女人的头上。
连莲衣着单薄,瑟瑟发抖地缩在王进的小轿车边。
她没有车钥匙,车钥匙在小田身上。
她不知道去哪里,也不敢去哪里。
都怪那个可恶的女人!
狐媚子,贱货!
她絮絮叨叨低声咒骂着,脸色冻得青紫,似乎仇恨带给她力量般,她竟感觉身体渐渐暖了起来,她开始情不自禁地脱.衣服。
可连莲不知道,这是人在濒临冻死时的反常脱衣现象。
突然,连莲扒衣服的胳膊被人死死握住。
她神志不清地看着来人。
田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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