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人一走,房间里另一个正在配药的人便笑道:
“明明是不用力就揉不开淤青,都是为了他们好,你呀你,怎么就非得嘴硬呢?”
白大褂洗干净了手上的药膏,冷哼一声,傲娇地说道:
“我是校医,只负责治伤的,怎么,还得给他们心理安慰啊?那个找心理诊疗室的老师去!来我这儿,就只有那些话,爱听不听。”
他这嘴硬心软的样子大家伙儿也都清楚,配药的同行哈哈一笑,倒没有继续劝说。
反正第一学院这校医室的几个医生都是什么性子,学院里的师生们都很了解,这都算是一个特色了呢。
他直接转向了另一个话题:
“你说这些孩子这么折腾能有用吗?前线的情况好像越来越严重了,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这些年来自其他星际文明的入侵就没停过。
也不是没有危急的时候,但每一次,都平安度过了。
这也是为什么驻军的地位十分特殊的缘由。
没有驻军,防线早就被攻破,他们这些人能不能活着站在这儿还是另一回事呢。
前两年大大小小的冲突出现,就有不少人察觉到风波要起。
没想到这么快就爆发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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