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来道,“小姐也别怕,不过是一个表小姐。她自幼便跟我们六少爷一处长大,想来太太也是有些不满意的,不然这么些年下来,青梅竹马十余载哪有拖到现下仍未定亲的道理呢?”
飞镜笑眯眯地点了点头,“这就对了,洞口再窄,一步步走也走得出去的。”
祠堂里此刻也是十分热闹。
飞镜进来的时候,正巧碰到收拾东西的庆竹。孙曦正盘腿坐在东侧轩窗一侧,翘着腿躺在榻上看书。
飞镜扫了他手里书页,不觉十分惊喜,闲聊似得开口,“六少爷在家也爱看这些戏折子么?《春深梦眠》这本听说长安城内正时兴呢。”
孙曦斜着眼睨了她一眼,心下也有些好奇,可脸上还假装着,“怎么,你也看过这本?”
飞镜不好意思地笑笑,装模作样道,“我们女儿家的自然是不看的,只不过是从前在家听别人说罢了。”
孙曦顿觉失望,“不过是一本书,看了又如何?”
何必个个都在他面前摆出一副贤良贞洁的模样呢,着实腐朽无聊透顶。
他这话说的含糊,可飞镜却没想到他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看了孙曦一眼,可卧榻上那人早已将目光移回书册,仿佛站在他身旁的不是个妙龄女子,只是一节枯木。
可飞镜倒像是罕见地有些讨好,“六少爷好有本事,这种难得本子也是轻而易举地就能要来。”
孙曦也在心里叹她一句庸俗,可偏生他就爱吃这套,田飞镜这一通吹捧下来,孙曦恨不得尾巴翘上天去,这才又看了她一眼,挤兑道,“你这人虽平庸谄媚了些,消息倒灵通。不过你这般胆小之人,打听这些做什么?”
说话间他直接伸出手来,将话本递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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