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只有风声,偶尔两声鸟雀啼鸣更显得寂静。
忽然身后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咦?”
似乎身后的人也很好奇,孙曦看着亭子里的田飞镜更觉得自己专门又换了一套颜色更为鲜亮的袍子此举十分明智,心情不觉好了起来,嘴角也勾起笑来,
“田飞镜,你是专门来找我的?”
田飞镜只当他是刚从恭颐族姬的屋里出来,此刻见他这幅心安理得的模样愈发觉得自己身坠冰窖,望向他的目光不自觉多了许多幽愤。而孙曦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不明白怎么面前的人忽然又像是看仇人似的盯着他。
莫名其妙,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忽然就生气了?
孙曦正要上前来,却发现对面的女孩像是变了个模样,恐惧地像只受惊的刺猬。
“怎么了?衣服换了吗,还是受了风不舒服?”
孙曦语气诚恳,眼神明亮。田飞镜望着他,心却愈发钝痛起来。
“孙曦,你告诉我,你哪一面是真的,哪一面又是假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孙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下又着急,语气不觉不好,“田飞镜,你在闹什么呢?有什么话就直说,何必如此遮遮拦拦,暗地里挤兑谁呢!”
呵。
好啊。
如此随意轻贱他人的人家,说起话来又竟是如此道貌岸然。
田飞镜几乎是被气得想要冲到他面前同他理论,更是恨不得立马指着他的鼻子告诉他婚约一笔勾销,愤怒的话几乎已经到嘴边了,忽然前院传来人们叫好的声音,紧接着名伶丝绸般的嗓子如同流水般倾泻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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