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终没意见了,他始终相信音乐是表达人的,刻意的不如天然的。
确定了风格和专辑名,接下来的讨论便顺利了很多,齐寒风在音乐圈呆了这么多年,对于音乐也有自己的一番理解,楼终和他讨论了一阵,双方都有不少收获。
齐寒风高兴的对楼终道:“我就知道找你过来一定没问题的,你连我想要什么效果都知道,而且你知道的乐器也太多了。”
齐寒风真的很佩服楼终这一点,他只要和楼终说他想要什么效果,楼终就能说出一个能完美表达他想要效果的乐器。
齐寒风问:“那么多乐器,你都会吗?”
楼终摇头,“不至于,只要是我听过见过一次的乐器,我就再也不会忘了。”
齐寒风呆住了,“你是说只要你见过的乐器,你就能把它们的声音全部记住吗?”
见楼终点头,齐寒风声音发虚的问:“那你不会还有绝对音准吧?”
楼终道:“我不知道那算不算,但是我可以分出乐器两次发声之间细微的差别。”
“你这就是绝对音准啊!”齐寒风道,“你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齐寒风握住楼终的手,“大佬,请你一定要在音乐这行继续做下去,如果你都离开了,那我这样的人怎么还好意思久留。”
齐寒风本就对楼终充满好奇,如今更是增加了尊重和佩服。
楼终和齐寒风一直讨论到下午三点,还是齐寒风的助理敲门进来提醒道:“齐老师,你等会有节目要参加,必须要走了。”
齐寒风叹口气,工作向来是梦想的敌人,他不舍的问楼终道:“你能和我一起去参加节目吗?”
楼终不客气的拒绝道:“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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