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阳向后靠靠,妈哎,可也不敢和亥阳说这个事儿哎,亥阳是这几个人里,下手最狠的一个,也是最没有禁忌的那个。他是除了言浅韶之外,就连老爷子也敢抵抗那个护卫。绝对的对言浅韶中心不二。
言浅韶洗漱完,那几个还没有逼供完成呢,但是言浅韶已经出来了,换上了一身奢华的月白色银色绣纹的长袍,头发用一根白色的玉簪给簪了起来,人清清爽爽的十分的精神。
言少爷一改刚刚回来时候的蔫吧,这个时候人是高兴和乐呵劲儿十足。
用手里的折扇扒拉开了逼供数人组,对着在墙角种蘑菇的辰阳叫了一声。
“辰阳,走了。”
“哎,来了,还是少爷好啊,不和他们似的,嫌弃我?”
听见了某人的话,言浅韶折扇挡住了要扑过来的辰阳。“我也嫌弃你,这不就是看着别人都有事儿要忙,就你一个大白痴没事儿的么。”
“少爷,嘛去?”子阳费力的从已经乱斗起来的那十一个打的不知道谁是谁的兄弟,躲开了N个堪称‘危险品’飞舞的危险异物,包括不知道是谁的鞋子,还有不知道搁哪儿淘腾出来的转头,堪堪被躲过去,“都他娘的给老子滚开,再闹的话找一个没人的地儿打滚儿去。”
吼完了兄弟们,看着他们都动作停止了,维持着刚刚的动作,一起歪成了各种角度,看着暴躁的阳老大。
留下一句你们玩儿吧,我看热闹去……啊,不,是我干正事儿去咯。之后,言浅韶溜溜达达的就又走去了县衙看热闹去咯。
结果,热闹吗没看到,言浅韶看见的就是这样毁三观的事儿,结果,失望的言浅韶在室内转了一圈,也没找到除了县太爷屁股底下的那天凳子之外,就没有凳子了。
你问为啥就一看就能知道?那可要撬开你脑袋看看了,你还好意思问为啥没动手?
你确定让一个贼动手吗,碰上贼动手,那可就不是找东西动了,那就是搬家啊直接就给你搬空了。一点而已油水都给你剩不下。
实在是无所事事的言浅韶老神在在的背靠着大堂里面的柱子慢慢悠悠的坐了下去,两眼开始放空走神。
似的,言浅韶在那儿发愁呢,发愁自己是回家去看那几个兄弟们乱斗去,毕竟在这里也是无聊,还没家里热闹呢,最简单的在家里还可以看看热闹,看的激动了还可以跟着掺和掺和。
可是还没言少爷等怎么样呢,猴子就凑了过来,人大大咧咧的坐一下去,怀里抱着水火棍,一脸好奇的问着正在发呆要不要离开的言浅韶。
“言小相公,今儿把我给扔水里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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