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浅韶折扇一转,优雅的用小指夹住,然后伸手打开了那封信件。快速的在上面溜了一遍之后,言浅韶笑着站了起来,走到了县太爷的旁边。“太爷可否借我毛笔一用。”
“请。”县太爷把笔架向着言浅韶一推。想要看看言浅韶要怎么做。
随便的拿起来刚刚县太爷写信的那根笔,在信笺上快速的划了几下,只见他划得都是一些偏旁部首之类的东西。“把这些东西拼起来,便是一封求助信,这个人已经是笼中鸟了,救出来也是死鸟儿一只。代价不大。不过就看太爷您是否要立功升官了,这个操作的好了,那可是飞黄腾达啊。”言浅韶意有所指的说着。指着信笺上最重的一个字儿。
“言师爷可否名言,什么飞黄腾达?”
“银矿难道不能让您飞黄腾达吗?这里可是说的很明白。”言浅韶洁白的手指在信笺的中间点了一下。“一切皆是因为财帛动人心啊,更何况还是这么大的一座银矿。”
“不可能。”县太爷先是跳脚了,“怎么可能,银矿金矿可都是属于皇室的,怎么可能会让私人开采,更何况发现了矿脉又怎么可能不上报朝廷。孙立生虽然不是什么清官,但是却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瞒下这么大的事儿。”
“是与否,自然是事实说了算,县太爷还请不要如此大动肝火。有些事情,真不是想想和敢不敢的问题。”言浅韶眉头微微的蹙起,他也在发愁这个事儿究竟是管不管。管了这事儿就得捅马蜂窝,不管,不管这个事儿可···可他娘的也瞒不住啊。
牙疼,手疼,手痒痒的慌。想揍人,但是这屋子好像是没有可以揍的人。小生不开心啊不开心。
言浅韶还没有琢磨出来一个所以然来呢,就被突然的一声拍桌子的大喊以及叫疼的声音给惊了一下。转头看过去,就是正在那儿豪言壮语的县太爷。“不管如何,查清楚,报上去,交由圣上裁夺。总不是我等小官小吏可以做主的。”
“县太爷,您手不疼吗?”言浅韶好笑的看着这个热血书生。恶趣味的问了一句。
······
听见了问,低头看过去,县太爷那双苍白的手已经红了,嗷呜一声,也不管什么斯文不斯文的了,县太爷晃着手大叫着疼,跑出了门去找夫人求安慰去了。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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