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呜呜呜呜”
“痒啊。”
“好疼,好疼”
一声声凄厉凄惨的叫声都不带重样儿的从里面传来,言浅韶揉揉耳朵,十分不忍心看里面的这群倒霉蛋儿,手指轻轻的扣了扣耳朵,翘着二郎腿的把玩着一把袖箭。拆了一边又给安上了之后,扔回了站在对面的小二手里。
“我说,黑大个儿,你们主子爷是不是被眼前的繁华给迷花了眼睛啊,就这个破玩意儿,用了没八辈子吗?怎么还不更新一点儿啊,就这个破玩意儿,还是老子六七岁的时候玩儿的吧。”
黑衣人把袖箭接住,然后又带了回去。眼皮儿轻轻地一挑,声音很淡漠,很轻,但是玩味的意思却是很明显,说的话也是很气人。
“那您的八辈子真短。”
我去,言浅韶嘴角儿一挑,真是没想到啊,自己被这么一个黑炭头给噎的够呛,想要怼回去两句话,但是却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回怼才能又有气势,又不输了场地面子的问题。
想了一圈儿,没想到,最后言浅韶干脆破罐子破摔了,手往太师椅的椅背上一搭,抓着折扇的手轻轻地晃着。
黑大个用手里的剑柄轻轻地戳了戳言浅韶的凳子腿“少爷,用药虽然可以问出来一些东西,也没有痕迹,但是他们也是有嘴的吧,肯定会告状的吧。”
言浅韶十分没形象的翻了一个白眼儿,“我要是能让他们有那个记忆能告状的话,我还能审问他们?早就放他们回去了。倒是你们,我让你们去藏起来的还有弄来的假人儿都弄好了吗?”
“假人儿您确定不会露馅儿了吗?”
言浅韶手里的折扇一下一下的打开,合上。“那要看谁来审讯了,只要你们没问题,老子就能给你们弄好了,记住明儿开始,贵公子可是要水土不服了。另外你们的武器一会儿都换了吧,亥阳的镖车之上有最近我弄出来的一些个小玩意儿。也把你们的老掉牙的东西换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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