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后,萧妧抱着被褥准备去伙房歇息。
“你就在这里睡。”
“不行,男女有别,我还是去伙房睡,伙房里没人。”萧妧拒绝了。
元箴的眼神在她面上凝固,道:“你昨夜睡在沈亘的营帐里怎么不觉男女有别,萧妧,你给本帅乖乖地听话,本帅夜间要喝水,需要一个下人侍候。”
“是。”萧妧只得在营帐的角落寻了一个地方铺被褥,然后躺下来。
元箴手中的剑一挥,带起剑气便将烛火熄灭了。
营帐里安安静静,萧妧没有睡着,身上的被子有沈亘的气息,很好闻,是一种淡淡的药草的味道,她将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
“萧妧,给本帅倒茶。”
顿时萧妧一惊,赶紧披衣起身,倒了一杯茶水送到元箴手里。
元箴抿了一口便就不喝,萧妧将茶杯放回桌上,又去躺下,但没一会元箴又让她倒茶,如此折腾了一夜,天不亮时萧妧起身,只觉眼睛酸胀,头晕乏力。
萧妧向床榻上的元箴看去,道:“他如此折腾我,也不知我能活几天。”
穿好衣裳萧妧悄悄走到元箴的床榻前,元箴犹在沉睡中,萧妧的视线移到他的手臂,他手里还握着剑,看来这把剑是睡不离身。
蓦地萧妧心中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此时杀了元箴,是否能解东都之危呢?
但是自己若是杀元箴不成,反而被元箴所杀是小,元箴恼羞成怒攻打东都,那大夏朝就会毁于一旦。而且元箴现在还迟迟不退兵,分明还对东都虎视耽耽。
犹豫半晌萧妧放弃杀元箴的念头,她甩甩头,蹑手蹑脚向营帐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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