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出客栈,张千备好了马车,还在街口买了一些馒头,慕容夙令他向萧妧赔礼道歉。
“不用了。”萧妧赶紧阻止。
张千还是道了歉,并向萧妧磕了一个头,这更令萧妧不好意思。
在马车上吃过馒头后,张千和慕容夙便开始赶车,路上坑坑洼洼,萧妧在马车里也只觉颠簸,头晕脑胀,差点吐出来。
时至中午,萧妧揭起帘子,只见马车外是荒山野道,不禁心中奇怪。
马车行至两个时辰,料得至少有几十里路,离东都近在咫尺,为何这越走越偏,越来越荒凉了,哪里像近京都之地。
“慕容公子,离东都还有多远?”
“大约还有十多里路,公主,你莫心急。”
萧妧只好先安下心,马车又行了近一个时辰,再次挑起帘子,萧妧吓了一跳,比起之前更荒芜。“慕容公子,是否走错道?这不像要到东都。”
慕容夙勒停了马车,向四周看了看,道:“公主,多亏你提醒,应该是走错了。”
“那我们现在到哪里了?”萧妧心急如焚。
“抱歉,我也不知是在哪里,但应该离东都不会太远。公主,我们且往前去,如果遇到人便好问路。”
事已至此,萧妧也是急不来,好在张千昨夜已将自己的血字送到东都,现在就只好听天由命了。
马车向前行,道路狭窄偏僻,人迹罕至,萧妧心中虽有埋怨便不好表现出来,毕竟慕容夙救过她的命,还让他的下人帮自己向东都送信。
到黄昏时仍未见到人家,山中有一处破庙,想着往前肯定也无人家,只好夜宿破庙。
庙里还有些干柴,张千在大殿中烤了一堆火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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