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真是心怀天下。”贺淳章心醉萧妧美貌,对萧妧大加奉承。
尽管萧妧表明来意,但贺淳章仍是劝萧妧先去营帐略坐,令人奉上茶水。
“军中饮食简陋,也无好茶招待公主,请公主恕罪。”
“无碍。”
自从在元箴的军营呆过后,再难喝的茶,再难吃的饭菜,萧妧也能咽下。那种难忘的经历,可以说是对萧妧的警醒和鞭策。
饮过茶后,萧妧便要去看士兵操练。
此时雪又飘起,鹅毛般的大雪从天空打落,贺淳章解下自己的披风欲为萧妧披上,但萧妧却摇头拒绝了。
营帐后面士兵正在列队操练,一刀一枪来回刺杀,萧妧聚精会神地观看,这么冷的天气,士兵还只是穿着薄薄的夹衣,而无棉衣御寒。
“贺元帅,没有发棉衣给大家吗?”
“公主,军中物资短缺,粮草都成问题,哪来钱购买棉衣?”
萧妧叹了一口气。
“公主,请恕微臣说话难听,微臣也是忠于大夏才肯说。如果再不发军饷,恐怕军心动摇,到时大夏会成为无兵之国。”
“军饷有几个月未发了?”
“半年。”
士兵从军也是为了养家糊口,如果没有军饷发给他们,那他们的妻儿就无法存活,自然他们就会生出反离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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