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为与采花贼有什么区别,但萧妧说不出口,也不能说,哪有男人未打招呼便进入女子的房间。
“叶先生,你有事找我吗?”
“没事,就是看看你,秀色可餐嘛!”
萧妧面红耳赤,叶镌不是懂礼之辈,遂道:“叶先生,你不用陪着庐陵郡主吗?”
“陪她做什么,她对这里就是家一样,用不着陪。”
萧妧实在不知说什么,忽然叶镌向她走近,萧妧忙道:“叶先生切勿走近,否则会伤害你的身体。”
“你是怕叶某碰你吧?”
萧妧咬住嘴唇。
叶镌的手抚在她的面颊上,体会手指间温柔的触感,他抬起萧妧的下颌再次仔细打量,这张超凡绝俗的面容似乎不是人间女子,应是天上的仙子。
蚀骨的幽香在鼻端徘徊,叶镌仍是不舍得这张美丽的脸,但瞬间他的腹部剧痛起来。
叶镌迅速往后退,但疼痛来得更迅速,他虽退出三尺之外,但疼痛并没放过他。
坐在椅子上,叶镌面色苍白,要接近这个千古绝色,需要忍受多少的疼痛才行?
“叶先生,你没事吧?”萧妧有丝幸灾乐祸的感觉,她反感除了沈亘之外的男人触碰她。
“别小看叶某,男人就是能承受世间所有的痛苦。”叶镌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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