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就是萧玄策招元箴为驸马的缘由。
从地牢往华阳宫的路上,成千上万的禁军围在道路两旁,手持刀剑,但每个人都没有阻拦元箴。
“杀——”
“杀——”
“杀——”
紫微城里只有这样一种声音。
沉重的铜鼎压得元箴大汗淋漓,汗珠从发丝里如雨珠滚落,血渍斑斑的亵衣湿漉漉地裹在身躯上,清晰地映出后背的每根坚硬的骨头。
当然这样重的铜鼎也是元箴承受不起的,他几乎要丧失力量,可是他又清楚地明白,只要一放下铜鼎就如同是放下了萧妧。
他拼着胸中的一口气,将全身的力气都运到手臂上。
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袖子崩裂开,露出他一片接一片的疤痕。
不知何时喊杀声变成喝彩声,所有人都盼望他能走到华阳宫。
此时萧妧正在寝宫里沐浴,她从斜阳巷的宅子里回来不久,这些日子她在忙着收拾元箴的老宅。宅子两年没住人,屋顶漏雨,便就重新换了瓦。
宅子清理收拾干净后,接下来便就是布置家具物品,以及各种床上所用的褥子帐幔。
元箴卧室前的翠竹太密,也酌情地拔除了一些,只留下十来竿,然后在周围摆放了二三十盆盆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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