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不能提qin这个字眼哦，额头也不行……”
厉鬼无涯深吸一口气，却还是没能把情绪压下去，气得攥紧了拳头：“你们以为，我能对一只鸟做些什么？可闭嘴吧！”
直播间里的众人：“哦豁——真心话暴露了！我就说这家伙不安好心！”
厉鬼无涯：“……”
身为冥地厉鬼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厉鬼无涯也是头一次被欺负到这种份上，而且还是被一群从未谋面的普通人类进行无情的嘲讽！
但为了能够报仇，他还是忍了下来。
罪神九尾最近跟西溟宫弟子相处良好，她不在进犯果园，而西溟宫的弟子也时不时跑来送上一些食物，厉鬼无涯把午饭送给九尾时，她已经并不饿了。
上午厉鬼无涯送来了冥地特有的彼岸花，还有一些令她颇为怀念黄河颂，但她最喜欢的还是彼岸花。
九尾曾是不折不扣的大美人，哪怕是天上人间冥地，都没有人能与她比肩，可后来她身负罪罚，从高高在上的神仙沦为惹人厌恶的罪神，再没能看到过从前的容貌。
几十万年过去后，她似乎已经习惯了如今的容貌，但感受到旁人眼底的厌恶她还是会忍不住难过。
曾经他们的眼中也曾出现过爱慕与欢喜。
“好看吗？”九尾把彼岸花插进了厚厚的羽毛里，给她并不漂亮的灰色羽毛添了几分艳丽的色彩，她的眼中亮晶晶的，满是期盼与欢喜，“可惜我嗅不到彼岸花的香味呢，不过既是你送的，想来一定很香。”
厉鬼无涯怔了一下，眼睑低垂，抿起唇说道：“自是好看，冥地的彼岸花只有鬼魂才能嗅到其味，你闻不到……自是最好。”
“我是不会有嗅到那一日了，身负罪罚，哪怕死去也只有灰飞烟灭一条路，”九尾说着笑了下，从嘴里吐出一块亮晶晶的小石头，递到厉鬼无涯面前，“你待我很好，但这份礼我受不起，我是一个罪神，与你一只厉鬼是不会有结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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