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长的文章,或者需要追更的文章,她没耐心,而且总是看了后面忘了前面。太短的她也不喜欢,总感觉像看了个故事梗概似的,又不是概括中心思想。所以她比较喜欢万字到几万字左右的,不费太多时间一口气能看完的那种。
短暂地出离下自我,翱翔在作者营造的虚幻世界中,重启一下锈迹斑斑的感觉,小小地代入一下,再回过神来做自己,继续披荆斩棘。
曲澜也想沉沦,那是一种很舒服的状态,柔柔软软的,像躺在阳光下的蓬松鹅毛被上。如果可以忍受家人没完没了的冷嘲热讽,独自怀抱着所有的幻想过活,那会不会更轻松一点?
“从没听你提起过你弟。”陆子昂曾问过曲澜。
那是一块毒瘤,挖不掉,曲澜能做的就是假装熟视无睹。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这句话被曲澜的弟弟曲泽涛诠释得淋漓尽致。
曲泽涛的到来简直就是一场永远醒不来的噩梦。越小的孩子,动物的本能残留得越多,越知道如何利用自身的“弱点”来达到自己的原始目的。
一开始,只是要争夺食物玩具和父母的关心,后来演变成凡是曲澜有的曲泽涛就一定要抢过来以此证明自己在家中的地位,这种情况在曲澜的忍耐和父母的纵容下愈演愈烈,最后干脆演化成刻意的陷害。
父母的心中永远没有公平可言,他们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
曲澜的心里窝着一团火,越烧越旺。
记忆最深刻的是有一次,明明是曲泽涛在家里乱窜不小心打碎了碗,却在母亲应声赶来的瞬间躺在地下哇哇大哭,一边蹬腿撒泼一边嘶吼告状,偏说是曲澜把他推倒,还砸碎了碗。
但凡有一点逻辑与理智,看到站在门口的曲澜和堂屋中央的曲泽涛,也能通过站位的构图分析出曲泽涛说话的漏洞。但是宠溺是不讲道理的。
火山就是在那一刻爆发。
“你还要不要脸?!”
曲澜第一次对着曲泽涛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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