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疼到紧处,总会闪现一个想法,如果用锋利的刀把肚子剌开,会不会好一些呢?
室友说我有自虐的倾向,其实我只想试试到底哪个更疼,是来自身体内的,还是来自身体外的。
好啦,听我这么絮絮叨叨没完没了,耐心如你也会烦吧。
也许你会说:‘哪个女人不是这样熬过来的?不要夸大自己的苦痛啦。’可是为什么大家都这样我就必须忍受?也许你会说:‘宇宙这么辽阔,时光这么悠长,个人的欢欣鼓舞或者悲伤痛苦不过是沧海一粟,有什么好值得宣扬的呢?’可是真真切切体会到的是我啊,如何跳出自我成为旁观者?如何跳,跳的都是我自己啊。
看来你不只是烦我了,我知道,你最讨厌的是这些没用的东西。那就说点有用的好了,室友回来后喜报战果,说捕获一只‘小夜莺’,声音好听得不要不要的,名字苏苏的,其实是姓苏啦,叫苏什么生。
室友着重强调的是,缺席聚会绝对是我有史以来最失败的一次决定,是啊,这的确是最让我后悔的决定了,我为什么不再多睡一会儿,这样也许就能躲过你们的聒噪炫耀了。”
自己为何会忍着身体的不适去参加联谊呢?为何会在苏廷生一开口的瞬间就被击中了呢?缘分,用来解释一切的巧合。
恋爱的时候,矛盾是转瞬即逝的,结婚之后才发现,矛盾是不可调和的。
似乎总是为了同一类事情争吵。冷静下来的莫梓筱仔细地剖析着。
朝夕相处之前,双方多少还披着点面纱,真正同处一室下来,才知道什么叫做性格迥异。
苏廷生是个拿香皂洗手之前都要把香皂洗一遍的人,衣服不能连穿两天一周内不能重复。这与莫梓筱记忆中“邋遢、不修边幅”的工程师形象着实相悖,不过莫梓筱也不知道不爱干净和太爱干净哪个更惹人烦。
和恋爱追逐时期的热情如火相反,婚后的苏廷生仿佛成了一座冰山。
责任?这是莫梓筱能想出的最好理由。
虽然稍显冷漠,但好在莫梓筱早就不是那个梨花带雨地求抚摸求关爱的小女孩了,母亲这个角色,似乎真的让人坚强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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