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常说一个巴掌拍不响,果然还是我给了他无望的期待吧。
我不知道那天剩下的时间是怎么过的,也记不清第二天怎么返校的,只觉得头晕脑胀浑浑噩噩,看什么都不真切。
直到我在晚自习偷偷溜出来趴在原来的班级窗口看到他的背影时,我才如释重负地跌坐在窗台下,气喘匀了,元神归位了。
没什么比虚惊一场更让人庆幸上天待己不薄的了。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静距离地触摸到生与死的边界,我已经透支了所有的运气,再多一点我都招架不住。
我没有上前去质问他或者责备他,我断绝了和他的一切联系。
我俩皆两世为人,差点失去的生命就各自珍重,好好生活吧。
虽然结局潦草仓促,但睿文,的确是第一个走进我心里的异性。只是这一段经历,因为好坏参半、美好与破碎共存,导致我总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忆。
后来的日子,他再也没找过我。
这样很好,我也开始慢慢接受大家伙的热情,尽量将自己的心房撑开一点。
高考前的生活很单一,教室、食堂、宿舍来回循环,搭配着指针在钟表上的旋转,时光不紧不慢地走到了“个人历史的转折点”。
毫无悬念地考上H大,离家有点距离,在邺城。
听说他也考上了第一志愿——A大,巧的是,也在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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