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容易。”
“嗯,是啊,不过总会好起来的。”
“是的,一直发生不好的事情和一直发生好的事情一样,不科学。”
“有道理。”
莫梓筱熄灭了手机。
她和安之的谈话从来都是这样,不需要直白的道别,谁都知道该在哪结束。
距离上一次和安之这样聊天过去了多久呢?记不得了。
最近也不知道为什么,记性变差了,回忆却变清晰了。
是上年纪了吗?
也许是孩子满地跑的缘故,二十六岁居然过出了三十好几的老态。
果然还是不要太早生小孩吧。
如果说我们都是基因的宿主,那自打我们将它延续下去的那一刻开始,我们是不是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那名为亲情的纽带,也是基因为了自身代代相传所营造的温柔假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