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女人特意推荐了一篇文章,所以阮佩佩回去恶补了一番,结果完全get不到她的点,只知道蛮好看的,但要说怎么好看呢,又有点说不上来。
果然还是以前语文课欠下的,连基本的理解都做不好。
好在第二天女人准时而来,却没有问起阮佩佩的“功课”,这才让她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放松下来。
但是人家既然主动跟我说话,我总得有所表示吧,毕竟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虽然无法拿书里的东西作为聊天的媒介,但可以说说别的吧,就是表达一下态度而已。
趁女人摘下眼镜休息的时候,阮佩佩提着水壶走到了她的跟前。
“请问,您……”
女人抬起了头,脸色有些憔悴。
“你叫我莫莫就行。”
“默默?”
“莫须有的莫。”
莫须有?好像和莫名其妙的莫是一个字吧,到底是“文人”,说出来的词都和我不是一个档次。
“哦。”
“水还有,就不用麻烦你添了。”
“好的。”
女人捏了捏鼻梁,神情疲惫。
“有什么事吗?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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