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开了又关,衣睿文坐回到床上了,他拿起了手机,他没有过来。
过了良久,经过细微声音的甄别与一番脑补,伊珞确认了自己刚才的行径神不知鬼不觉地未被发现。
又去找你的小红颜去了吧。伊珞冷笑了一声,内心甚是凄凉。
捉奸在床?床都没有,上哪捉去?就算捉到了又能如何?他不过是换一个温柔乡沉溺,而我呢?我还剩下什么?
因为行业与衣睿文的缘故,伊珞的社交生活很少,以前的朋友分散开来,大多有了各自的伙伴或是侣伴,联系自然不如从前。
而新的活生生的朋友,思来想去就只剩阮佩佩一人了。
鉴于以前阮佩佩背叛恋人时她还认真地出过谋划过策,自己遭遇背叛这点破事,伊珞反而不愿意跟阮佩佩提及。
她曾经还觉得我和文子很登对呢,真是天地造化,沧海桑田。
真是不想撕开光鲜亮丽的表面露出腐朽内核给她看啊。
难道我就做个缩头乌龟一样不了了之?继续让他们在我眼皮子底下逍遥快活?
不行!
凭什么撒谎出轨的人不受制裁?凭什么无辜的人要忍受迫害?
我必须要做点什么。
既然你可以躲起来搞你的精神恋爱,那我也可以偷偷地会见网友,不就是聊个天嘛,谁不会啊?
怎么就许你与他人进行思想的碰撞,就不准我和别人把酒言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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