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的父母每天变着法子给我做好饭好菜,但我一点胃口都没有。
我想回家,虽然我也没有家,但我想离开,再也不想在这待了。
因为这里的人都肮脏透顶!这里是不会有任何希望的一片劣土!
我受够了!
听荷花说,在我发烧昏睡的这几天,安大哥来过很多趟,但都只是拿些补身子的菜和肉,门都不进就走了。
今天上午我醒得早,听到了他在门口的声音,我叫了声荷花,她急匆匆跑进来,以为我有什么事,我说让她把安大哥请进来。
荷花喜笑颜开,这么多天了,我终于肯跟她说话了。
我听到荷花压低声音在外面说了一阵子,然后就听到清晰的脚步声。
安平,父母双亡,家里就他一人,住在祖屋里,务农。以前对他仅限于偶尔路上碰到混个脸熟,话从来没说过一句,听荷花说他是个老实巴交又不爱说话的人。
他走了进来,眼睛望着地上,显得有些局促。半晌才轻声问道:‘欧阳老师,你好点了吗?’
‘好不了。’
‘欧阳老师,身体是自己的,你可千万别跟自己过不去。’
‘放心,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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