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波莫娜毫不犹豫地说。
“我看过一部老电影,有两个国际恐怖分子闯进了日内瓦的国际卫生组织总部,想盗取病毒实行恐怖袭击,在追捕过程中,他们不小心将实验室内的玻璃瓶打破,瓶内含有病毒的液体溅到两人身上,两人都被致命病毒所感染,一人当场被擒,不久腐烂而死;另一人逃窜到一列开往斯德哥尔摩的列车上,这种病毒传播速度非常快,而且具有高死亡率,不久整列火车上许多乘客都被传染。为了控制局面,列车所有乘客不许下车、不许列车在任何车站停留,将所有车窗封闭,为了掩饰和消灭病毒,最后国际警局意图将列车引向危桥的卡桑德拉大桥给毁掉。”
“那是电影,这里是瑞士,他们会人道主义援助的。”波莫娜毫不犹豫地说“更何况他们中的是恶咒,不是传染病。”
“你丈夫是勇敢的人,我听说他在帮助那些人。”菲利普举起酒杯,像是向某人敬酒,然后一口将白兰地喝干了。
“他不是一个人,还有一个医生。”波莫娜很快镇定下来,还有人的处境比她更危险,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失去清醒的头脑。
“你们是什么职业,医生?”
“不,我们从事的是和魔药有关的工作,懂一点医理。”
“你在煮什么?”他盯着着她的坩埚问。
“生骨水。”
菲利普恶心得吐了吐舌头“那东西味道太糟了,就像妖精的尿!”
波莫娜被他逗笑了。
“你们这次去威尼斯,行程可能要耽搁了。”菲利普说“其实在瑞士度蜜月也很不错。”
“他想去威尼斯,在那座城市沉下去之前。”波莫娜朝天翻了个白眼“而且他还想去参加狂欢节。”
“啊哈,我就知道,大家都是冲着那个名气去的,其实法国也有狂欢节,你们也可以去参加。”
“很复杂。”波莫娜喝了一口白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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