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国破的一天,正是圣马利诺国立的一天。”西弗勒斯感叹得说“就像是命运的安排,多亏了圣马力诺的帮助才有意大利的现在,吃过亏之后威尼斯不想再继续搞分裂了。”
“一人终归是要死,只有集体永恒。”波莫娜说“Salud。”
“Salud。”西弗勒斯和她碰了一下杯,玻璃碰撞发出迷人的声音,听起来悦耳极了。
人鱼和蜘蛛都会织网,但是蜘蛛织网是为了捕食,人鱼织的网则是美丽的装饰品。
据说圣马力诺的国花是仙客来,它的花语是内向,受到这种花祝福而生的人,腼腆羞怯,由于话不多,有时连心肠很好的人也会被误会。
也许这个关于亚得里亚海的梦只能存在于她的脑子里吧。
詹卢卡的船在下午又回到了威尼斯,他们来到了一个叫“幽灵庇护所”的地方。
威尼斯是世界上最容易闹鬼的城市,人们专门给他们修了一个地方让幽灵们住,但是他们好像一点都不领情。
就像猫的主人辛苦给它弄了个猫窝,它却对纸盒情有独钟一样,无情得浪费主人的好意。
“你带我们上这儿干嘛?”莫妮卡问。
“图书馆。”詹卢卡说“你不会以为圣马可图书馆里真的有什么有用的文献吧?”
“哦,不!”波莫娜惨不忍睹得看着那些现代建筑,她不想在这样的图书馆里读书。
事实证明这里没她想的那么糟,岛上没有巴洛克风格的华丽建筑,却是座普通的欧洲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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