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伊德说玛莎喜欢仙客来,那是一种美丽而脆弱的花,花语是内向。
或许正是因为那种花太脆弱了,难以承受弗洛伊德的爱情。
又或者是他太专注于科学研究,弗洛伊德是那种会把花给压瘪了,把它们做成标本的人。
他把自己当作研究对象,也把爱情当作研究对象,他对科学的兴趣超过了爱欲,即便玛莎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女人。
他很少了解女人,他关于女性的了解是男性天真的偏见理论化的结果。
在研究了女人三十年后,他还是在访谈中发出一个疑惑:女人想要什么?
其实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过来。”她拍了一下床。
西弗勒斯没有理会她,继续看书。
毕竟他不是那种主人一叫就会摇着尾巴跑过去的“乖狗”。
“你觉得是哪一个法老遇上了埃及十难?”她轻声地说道。
“你睡迷糊了?怎么忽然想讨论这个话题?”
“我刚才做了一个梦,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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