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沿着昨天的路,走向安东尼的厨房,一股浓郁的香味正扑面而来。
安东尼昨天也熬夜了,也打了个盹,现在正在厨房里烹饪。
“你在做什么?”米尔斯看着锅问。
“柠檬龙利鱼,配熟肉花蕾三明治。”安东尼不苟言笑得说。
“熟肉,什么肉?”
“牛肉。”
米尔斯看着中岛上放着的半成品。
“这香肠怎么是白的?”米尔斯问。
“这是巴伐利亚白香肠,传统的吃法要把肠衣破开,配巴伐利亚传统的甜味芥末酱,我更喜欢我自制的酱料,和烤面包一起吃,有一种说法,吃这种香肠的时候不能听见中午教会的钟声,所以它一般被当成早餐。”
“为什么不能听教会的钟声?”米尔斯问。
“我更倾向于相信放得时间太长,香肠的口感会发生变化,这种香肠用的是煮熟的乳牛肉,煮熟的红肉就会变成灰白色,更何况白香肠内用的还是乳牛肉而不是普通牛。”
“你总是爱做黑暗料理,对吗?”米尔斯拿起一株植物问“这个又是什么?”
“龙蒿,你能把它和旁边的芹菜一起剁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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