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才刚醒过来……”
波莫娜没有理会蜜糖,在睡衣外面披上了米色的外套,戴上遮阳帽,穿上她的披头士“战靴”就这么出门了。
她原本可是能养活霍格沃滋上千个成长期青少年和神奇动物的园艺家,现在却变得跟梅兰妮一样弱不经风,这样的天气她才不想在室内呆着,除非遇到了毛毛虫。
蝴蝶虽然美,但它们究竟还是毛毛虫变的,所以不论它们美地多梦幻,波莫娜都不喜欢蝴蝶。
这算不算是看透了某种事物外表背后的本质呢?
她脚步轻快地走下希腊式的波浪楼梯,将眼前所见与彭博里庄园做对比,但她很快就放弃了。
隔壁的庄园又没住着有钱的单身汉,这个地方也不是傲慢与偏见的世界,这种对比毫无意义。
“伊丽莎白调皮地问达西先生,让他讲一讲爱上她的经过。”就在她走向河边的那片花海的时候,有一黑衣人在她身后说“她说‘我知道你只要走了一步,就会一路顺风往前走去,可是你最初怎么会转出这个念头?’达西说,‘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等我发觉自己开始爱上你的时候,我已经走了一半的路,我回不去了!’”
姑娘们说,那一年的圣诞舞会上,没有舞伴的斯内普教授将光都吸走了。
但是现在波莫娜觉得他没那个能耐,那身黑色的衣服又不是黑洞,那只是块蓝紫色地发黑的布料,在阳光下看起来就像是夏天没有繁星点缀的夜空。
“你怎么来了?”
“德拉科通知我的。”
“那个告密的小贼。”波莫娜喃喃低语,她还以为那小子忙着恋爱就忘了自己的教父了。
“你醒了怎么不告诉我?”他颤声说道“你不想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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