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身手矫捷地从窗户翻了出来,他一直都很有运动员的天赋。
“阿斯托尼亚给了我这个,她是什么意思?”德拉科将一本书递给了波莫娜。
“诗翁彼豆故事集?”她看着封皮上的书名念。
“那个麻瓜女人,一直叫我医生,我才不是那种把人用刀子划开的怪人。”德拉科说。
“啊~哈。”波莫娜懵懂地点头。
“这本书上巫师和跳跳锅的故事和妈妈给我念的不一样。”德拉科接着说“那个丑陋的坩埚不是该保护巫师摆脱那些举着火把和草耙的麻瓜吗?”
在15世纪早期,迫害巫师的行为已经在欧洲愈演愈烈了,很多纯血巫师对麻瓜的态度是任其自生自灭,帮助他们意味着在烧死自己的火刑柱下添上一根柴禾。
德拉科看的童话肯定是改编过的,阿斯托尼亚则给他看了另一个版本的。
“这里离帕多瓦大学很近,要不然你也去麻瓜医学院旁听?”波莫娜建议着。
“去麻瓜学校上学?不!”德拉科厌恶地说。
“从不同的角度你可以获取灵感,我今天就在麻瓜学校过得很愉快。”
“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想把我改造成亲麻瓜派是吗?甚至还像书里写的那样帮助他们。”德拉科凶恶得说。
“或者是别的原因。”波莫娜拔高了嗓音说“这本书是给孩子看的,你想给你自己的孩子看哪个版本的故事?你小时候看的,还是现在看的?”
德拉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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