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不是凤凰社成员,也不是傲罗。”波莫娜叹了口气“你也不是穆迪。”
“他还说了什么?”
“宽容。”她怪异地笑着“他向我们施展了善意,如果我们拒绝他,那么他以后不对我们宽容就是我们自找的了。”
“你觉得,他真的原谅我们了?”西弗勒斯油滑得笑着问。
“他想把你和阿波罗的那只乌鸦一样,钉在天上示众,他快恨死你了,西弗。”波莫娜甜笑着,用莉莉称呼他的昵称。
“我不会喝他给的任何东西,但是你递给我的另当别论。”西弗勒斯看着桌上的柠檬茶,伸手拿起其中一杯酌饮。
“我想把它当作餐后酒,今天是德拉科的生日。”波莫娜说“这一瓶酒够我们四个人喝了。”
“那会成为我们人生最后一次举杯。”
“所以那瓶酒我该怎么处理?”
“交给我吧。”
波莫娜亲了一口魔药教授的脸颊,很心安理得地坐下,一边晒太阳一边喝下午茶。
“你能让那个雕塑吹笛吗?”波莫娜问。
“那需要风元素。”年轻时翘课当食死徒的魔药教授脸不红气不喘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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