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是邓布利多的支持者。”西弗勒斯取笑道“你可以举着彩虹旗,从玛莱区走到巴士底广场。”
“我要是参加了,你会参加吗?”波莫娜怒视着他。
“哈哈,你可真滑稽。”西弗勒斯大笑着“我宁可戴巫师帽。”
“你就不担心我在游行时出意外?”
“所以你打算参加?”西弗勒斯问。
“不。”波莫娜摇头“周日考试应该就结束了。”
“你打算回霍格沃滋见米勒娃?”
“别总问我,你接下来的打算是什么?”波莫娜恼火得说。
“我是个居家型的人,拯救世界这种伟大的事我做不了。”西弗勒斯看着不远处的埃菲尔铁塔说“如果巴黎都不浪漫,世上将再无浪漫之地,也许阿不思就是盖特勒打算毁了巴黎的原因。”
波莫娜瞪大了眼睛。
“他自己得不到幸福,其他人也别想得到,你说他是老疯子还真没说错。”
“就因为阿不思拒绝他?”波莫娜不可思议地捂着头。
“恐怕比你想的还要复杂。”塞纳河的风吹着西弗勒斯油腻的头发,他以一点都不唯美的方式轻声说着“阿不思很痛苦,不只是因为诅咒的原因。”
“他和你说了他的隐私?”波莫娜问。
“他对我说过,我让他恶心。”他继续淡然地说到“但是他似乎认为,我要是知道了他的秘密,我会觉得他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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