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从埃及跟着他一起到这里来的,有一天,他在一道墙边睡觉,而那个地方以前曾经是我神庙里供人‘孵育’的房间。”
波莫娜脑子里有个愚蠢透顶地主意。
“你是哈托尔?”她傻乎乎地问。
“是因为我不够美吗?所以你才觉得我不是?”美女在波莫娜面前转了一个圈,她的裙摆就像池塘里的涟漪一样散开。
“不。”波莫娜无力地说。
“你那么聪明,那么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让你在刚才那个地方醒过来?”以奈菲尔塔利形象出现的哈托尔问。
“我惹上麻烦了?”波莫娜问。
“你觉得呢?”哈托尔歪着脑袋,一副可爱的样子,本来一个成熟美艳的女人不适合像少女一样装可爱,可是她做这个表情看起来自然极了,让人生不起气来。
“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波莫娜问。
“七壁炉房间,这里以前是路易十四的卧室,他在这里做了很多梦。”哈托尔又将木箱子给盖了起来,重新坐在了上面“拿破仑也很喜欢做梦,但绝大多数都是和军事以及他宏伟的帝国有关的,我让他做了一个选择……”
“你能从头开始说吗?”波莫娜打断了哈托尔的话“我有点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为什么我要让你在刚才那个房间醒过来?”哈托尔问。
“因为我惹麻烦了。”波莫娜心虚地说。
“是因为军纪,傻女孩。”哈托尔不断摇头“拿破仑自己也干过擅自离队地事,比如,他从埃及回法国,军人有时就像是一群动物,只有宪兵和军法才能管的住他们,在拿破仑入侵埃及时,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能像埃及那样盛产小麦、大米、蔬菜和肉类,但这里地野蛮程度也登峰造极,马穆鲁克是服务于阿拉伯哈里发的奴隶兵,马穆鲁克也是奴隶的意思,他们的作战能力很强,不过在他们占领埃及后,只会通过占领更多土地,加重农民和商人的赋税来获取财富,农民只能通过逃跑来抵制税收,他们对理财真的一窍不通,以至于最后连给军队发饷的钱都没有。拿破仑禁止士兵抢掠当地人,也不允许任何人进入清真寺,他的士兵除了打仗都只能待在军营里。马穆鲁克骑兵往往身上戴着黄金,所以法国士兵们才对他们穷追不舍,这些战利品他不会收缴,但禁止士兵为了争夺战利品斗殴。前线不是的后方,战争是个充满了罪恶和混乱的地狱,疲惫的士兵需要休息,于是就有女人在军营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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