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才说什么?”西弗勒斯问。
“我可以告诉你其余的鳄鱼在哪儿,因为你已经发过誓了。”欧仁用英语说。
“这是不是意味着我的余生都必须成为一个正直公正的人?”西弗勒斯问。
欧仁仿佛在倾听耳语般侧身。
“契约规定你必须在棋局期间保持正直公正。”欧仁说。
“为什么是你?”西弗勒斯打量着欧仁“拿破仑手下的将领好像不止是你一个。”
“你知道为什么吗?法国人。”欧仁问龚塞伊。
龚塞伊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我继父将很多东西都留给了罗马王。”欧仁有些失望地说“包括他镀银的剑、领事的剑,还有他的钢剑,却把他的马穆鲁克剑和银烛台留给了我,因为我曾经陪着他去埃及。”
“你爱你的继父?”西弗勒斯问欧仁。
“爱是一个强大的词,巫师,我以为你是个不轻易说爱的人。”欧仁弯腰捡起来了那把马穆鲁克剑“走吧。”
“我知道你替拿破仑打点他在意大利的财产。”西弗勒斯跟在欧仁的身后问“但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也会用剑了,亲王?”
欧仁毫无预兆地拔剑出鞘,西弗勒斯急忙一个闪身,躲过了那划向他脖子的锐利刀锋。
“为什么你会问这么蠢的问题,巫师。”少年欧仁讥讽地笑着“你居然会对一个士兵会不会用武器产生疑问。”
“你这身打扮看起来可不像是个士兵。”西弗勒斯摸了一下脸颊,一点血从伤口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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