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水灌溉之处即为埃及。”商博良如痴如醉得说“埃及是尼罗河的赠礼。”
西弗勒斯将匕首从长矛上拆了下来,现在他能使用漂浮咒了,那把卡摩斯一世法老的匕首被他漂浮在空中,缓缓地向壁画中的鳄鱼接近。
“你干什么?”商博良恢复了清醒“你想破坏文物吗?”
“你觉得呢?”西弗勒斯没耐心地说。
“你不能这么做!”商博良看着欧仁“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吗?士兵?”
欧仁根本就懒得理会他。
“你刚才那个‘朋友’去哪儿了?”欧仁问西弗勒斯。
“我怎么知道,我连他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都不清楚。”西弗勒斯说,随即忽然屏住呼吸,那把匕首刺在了壁画鳄鱼的眼睛上。
这一次黑水并不是从被刺中的伤口处流出,而是整个大厅的地砖缝隙里都在往外淌黑水,所有人都离开了那片区域。
从地缝里流出来的黑色液体越来越多,最终形成了一个长方形的池塘,然后“轰”地一声,那黑色的液体像石油一样点燃了,紧接着一条火焰大蛇缓缓在大火中直立起上半身。
“帕拉塞尔苏斯,是罗斯陶蛇!”龚塞伊大吼。
“那是什么?”西弗勒斯问他,不过龚塞伊却脸色惨白,看起来想跑,又因为顾及什么而没有跑。
“它是冥界南门那瑞斯的守护者。”商博良说“从南门到随从之家有个火湖,它就住在那里,火湖会烧死有罪的人,净化正义的人,而罗斯陶蛇以那些人的身体为食物。”
“那是个怪物。”欧仁对西弗勒斯说“你打算怎么记分,这一头大的可比你刚才对付的那两个小的难对付多了。”
“难对付?它是不能被消灭的!”龚塞伊颤声说道“只有咒语能暂时击退它。”
“那咒语是什么?”西弗勒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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