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想我跟原始人一样穿着就算了。”波莫娜说“我需要一个能变魔法的设计师。”
“没有哪个女人和你一样,就像刚才,所有人都质问我出版自由的事,你轻易就还击了。”
“你限制出版是不对的。”
“但你没有当面就指责我,我一直觉得如果这世界没有我和卢梭会好很多,他的书就被教会一度列为禁书,可这不就是启蒙的关键吗?”他焦躁地在她面前走来走去“你在折磨我吗?还是这是你们女人的新伎俩?你让我神魂颠倒,我老是在想你,我嫉妒你的丈夫,每当想起你在他的臂弯中我就觉得有团火在胸中燃烧,他究竟有什么魅力,能霸占你的心,让你连一点怜悯都不愿施舍给我呢?”
“你需要怜悯?”波莫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没错,求你给我怜悯。”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搂着她,看样子好像还想吻她。
瞧瞧,男人为了达到目的真是什么事都敢做,包括装可怜。
但波莫娜还是竭尽全力挣扎,最后将他给推开了。
“停下!”她用英语警告着“请你清醒点,将军。”
他喘着粗气,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就仿佛他还活着。
“我会尽快离开巴黎的。”波莫娜说“对不起。”
他狠狠地踹花园里的花盆,还有一切他能踹倒的雕塑,过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
“你知道,玛丽·安托瓦内特有个秘密情人。”拿破仑平缓地说“路易十六出逃的那天夜晚就是他提供的帮助,那个人叫弗森,他对安托瓦内特的感情是明确的,为了她他可以做任何事,你可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不论是什么,我都会为你去做,但是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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