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送信的近卫军走后的第二天,一大清早波莫娜就听到了马车的声音。
原本她以为是路过,结果那辆车直接开进了院子里。
从车上下来的是一个军官,四十多岁的年纪,不苟言笑的样子,他将波莫娜请上了马车后,自己就到前排和车夫并排着坐,她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带走了。
那辆车将她从乡下带到了巴黎,当时已经是近中午了,她来到了一条河流的边缘,拿破仑·波拿巴穿着一身上校制服,外罩着灰色的大衣,正在河岸边等着她。
她这会儿穿着修女的袍子,只是没戴头巾而已,毕竟她没有真的出家。
她没敢开门,拿破仑也没有帮她开门,直到那位接她的军官看不下去,帮她把车门打开了。
他朝她伸手,示意她快下车,她诅咒了一声,从马车上下来了。
这是一片还没开发的森林,周围什么都没有,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到这里来干什么。
“陪我走走。”波拿巴将军说。
她保持着社交距离,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走在布满了卵石的河岸边上。
“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她问。
“你现在看的,就是未来巴黎的供水系统。”拿破仑指着那条清澈的河与巴黎市中心“我要在它们之间挖一条运河。”
“你不修古罗马水道了?”
“耗时太长,而且不切实际,你希望河岸边修成什么样的?”拿破仑问波莫娜。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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