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爱我吗?”
“有时我觉得身为女人最可悲的地方就是因为爱,才会让一个女人压迫另一个女人,我们一直不团结,像散沙一样才让你们男人那么容易对付我们,你的法律是怎么说的?女人的权力等同于未成年人,现在我用成年人的方式和你协商,别像个孩子一样问我‘妈妈,你到底爱不爱我’。”她尖酸刻薄地说,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儿学来的,把拿破仑气得面露狰狞。
“坐那儿别动!”乔治安娜指着拿破仑·波拿巴说“你想把名画撕烂吗?”
“你这个疯女人!”拿破仑叫嚷着“那我要是去别的女人那儿去睡呢?”
“你想到哪儿睡我不管,你是荒野里的狮子,而且还要行军打仗,但是你要是敢惹怪病回来……”
“你嫌我脏?”拿破仑打断了她。
“我不介意你吃猫肉,哪怕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吃人肉我都可以理解,这一方面绝对不行!”她豪气地说,看起来一点没有戴珍珠耳环少女的楚楚动人“你要是得了那种病,我肯定不要你,你要是还传染给了我,我会杀了你,明白没有!”
“你会和我去前线吗?”拿破仑用诡异的视线看着她。
乔治安娜长呼一口气。
“现代战争和古代战争不一样,古代战争的武器射程没现在那么远,将军躲远远的就能指挥,我的指挥所经常处在敌人大炮的射程内,会很危险的。”
“我不怕危险,但我有别的问题需要考虑。”
“什么问题?”
“巫师不可以介入普通人的战争,不然会带来诅咒的。”乔治安娜说“你知道梅林吗?”
“谁没听说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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