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道亚洲人用野菜充饥的?”拿破仑问。
“魔药里面有很多材料,都是可以吃的。”她决定给这个骄傲的家伙添点堵“西弗勒斯是魔药天才。”
“那你呢?只教历史?”拿破仑很平静得问。
“我是草药学教授。”
“听起来可真像是天生一对。”拿破仑讽刺着“可是草药不给人用也是一堆杂草。”
她忍气吞声得一言不发,西弗勒斯也说她的苗圃是“花园”,这个麻瓜更是贬低成了杂草。
“使劲花钱吧,乔治安娜,既然你要办雉鸡之宴,就要办到最好,明天我会派人来。”
“为什么不是今天?”
“今天我新婚。”他理直气壮地说。
“巧克力呢?我还要。”她朝他伸手。
他从制服口袋里拿了一颗,却没有给她,而是把糖果放在自己嘴里了。
然后他很不要脸地指着自己的嘴。
“你自己吃吧。”她跺脚转身,还没走两步就被扯了回去。
这一次这个巧克力是利口酒味的,尝着有种醉人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